男人胸有成竹的一笑,“诸綵老现在的状况只怕开价高不到哪里去。
你们不是有奇货么,給他个代销权,他自然就肯了。”
马千瞩沉吟着,这个提案他也想过,但是实在觉得有些没把握。
抢了人的钱,杀了人的人,现在说联合就联合?
诸綵老不会这么好说话吧?
“他再不好说话也得解燃眉之急。”
“好,我试试看吧。
反正谈不下来也不损失什么。”
“有了波兰。
斯大林和希特勒也能握手言欢。”说着,男人慢慢的站起身来,缓缓朝外面走去。
“你真得不愿意在执委会任职吗?”马千瞩觉得十分可惜,“情报部门很缺人手。”
“还没到时候。”男人出门的时候仰望了一下临高的星空。
马千瞩当夜无话,第二天将执委们召集起来。
将这个设想说了一遍,执委会对此众说纷纭,多数人倒不反对和诸綵老和谈,毕竟刀兵见阵,谁挂了都不好――而是怀疑这样的和谈有没有可能性,也有人深怕和谈中做过多的让步,损害穿越集团的威信和利益。
在经过反复磋商之后,最后决定试试看。
不管能否和谈成功,建军备战要继续进行下去――“说话和气,手握大棒”。
马千瞩让独孤求婚去将目前在东门市铺路现场劳动改造的海盗头目带来。
不多时,独孤求婚带了两名俘虏回来。
这二人见到短毛头领十分惊慌,以为是要拿他们开刀,马千瞩让忙安抚一番。
内中一个头目名号是黑面蛟施十四,是其中一艘船的头目,相当于船长,他被俘之后倒也爽快,干净利落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得一干二净。
马千瞩从审问记录里知道此人颇讲义气,在这股群盗中有些声望。
马千瞩道:“我等为大宋海外遗民,此次回归大明。
在临高歇息休养。
与贵部两不相犯,尔等为何袭我部属。
杀我部众,是何道理?”
施十四听马千瞩话中似乎并不想取其性命,不由得暗喜,忙道:“原来是一场误会,我等素与苟家有些生意上的交情。
前些日苟家的亲信来我处哭诉,说他家主人无端被你等杀害,又说你等*掳掠无恶不做。
我听得义愤,才强出的头,与我家大当家的无干。
现在看来全是那无耻匪类造谣生事,待我回到营中将其千刀万刮,方能出得了胸中的恶气。”
这所谓苟家亲信来哭诉云云自然是胡说,不过此时黑面蛟只求顺着马千瞩的话,把自己的责任推个干净才好。
马千瞩听到“*掳掠无恶不做”这八个字,不由得暗笑:就凭你也又资格说我们。
口中却道:“原来是误会一场,待我略备薄礼以表歉意,然后送兄台回去。
只是贵方三船全沉,不如等我们购艘小船相送?”
施十四听得可以回去,只觉得度日如年――符有地折磨起人来还真是不含糊,这几天他们就没吃饱过,藤条更是吃了无数。
哪肯再耽误行程。
连忙道:“即是误会,我也对贵部有亏,这赔礼还是大家都免了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