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歌,说得好!”
“你若是真有能耐将那西陵人比下去,这书山之中以后要是谁敢说你句不是,我赵曰天第一个不服。”
一名青年拍案而起,怒发冲冠,也不再避讳做作,反倒是跟着楚歌了去直称西陵人,倒惹得来了周围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游鸿暗自冷笑,子路所作的那首杀诗确实乃上上之品,他是心服口服的,你这楚歌纵然精通地理天,作几首烂词尚可,要能超过那子路他是万万不信的。
此时将自己捧得这么高,也不知待会摔下来时得有多痛。
楚歌倒未在意别人此时的看法,甚至在他眼里这游鸿想让自己丢分颜面都是小事情,真正令他在意的,却是眼前这个子路,既然对方都明确表达想要杀他了,楚歌又怎会保持沉默,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冷冷一笑,提酒下肚,杀气凛然地说道:“子路兄,且听好了!”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
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歌笑牵人衣。
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争光辉。
游说万乘苦不早,著鞭跨马涉远道。
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
仰天大笑杀人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
诗停,壶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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