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的气氛之所以会如此糟糕大底是与这男子脱了干系,他抱着白莺,宛如捧着一颗绝世明珠般,重了怕伤到它,轻了又会怕它掉落在地上。
男子并未将这种情绪表露在脸上,实际上他连愤怒的情绪都未表露出来,只是他双手上鼓起的青筋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
妖帝可于万军陷阵之时淡笑声,也可在血池骨渊之中淋漓酣畅,唯独在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丫头面前,就算她修炼时擦破了手皮,这尊天生的杀神也会着急得哭天抢地。
书山院们寒蝉若噤,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壮硕男子与他身后的几名黑袍人站在青云碑前仿佛就像拉开了条战线一般。
那几个不知趣的小子向白莺表达怒意之时,识海中轰然电闪雷鸣齐齐向后退了数丈,几人面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显然是损了心神。
老主教从那把随便走到哪儿都会放在空间戒指里的紫檀木椅上醒了过来,旋后缓缓起身,一身大红袍随微扬,堆满岁月痕迹褶皱的脸上浮现出了丝淡淡的怒意,那丝怒意并不怎么狰狞,像是水过留痕般平淡,可即便是教皇在此,也不敢在此时与这位资历极老的主教大人抬杠。
因为,这位老人是真的愤怒了,子路被作为教会的下任教皇培养,可想而知,整个教会的高层对他倾注了多少心血,寄予了多少厚望?
撇去这些外在因素不谈,子路的心性以及天资绝对是近千年来,教会中出现的最强那人,就连现任教皇也曾感概过,自己年轻时也不如他。
而就是这样一个被教会所有高层视为宝贝的继承人就这样折损在了一个无名小子以及一个妖女手中。
身为资历最老的主教,他又如何不怒?
“白空,你这样欺负小辈是什么意思?”
短暂的死寂过后,回答他的却是一记凌厉至极的星元光芒。
(……)
s:(s:坚持了三天了,字数虽然不是很多,但对于我这种身患懒病且病入膏肓的人来说,也是不小的突破了,留个爪,看我能不能坚持一个月,以前短下来的,是时候回来了,身高,我是说身高……你们看到这别露出一副我懂的猥琐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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