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他朝着四下里看去。
还在想着,刚才究竟是谁嚎了这一嗓子。
吓了他一大跳。
“刺史大人说得对,人死如灯灭,有什么好说的,还是活人更重要。”
“司森,你父亲母亲都死了,你也别一副给我们舞剑委屈你的样子,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一介白身,我若是你,此时定会好好表现,万一被哪位大人看中收了当作家臣,这样才能有起复那一天,哈哈哈。”
世上不缺落井下石者。
原本顾忌着司云雷余威的众多官吏。
此时露出了真实的嘴脸。
人走茶凉。
司云雷在世时,司森呆在晋州,连司云雷当初提拔的晋州驻兵将领,都不敢来探视司森一眼。
如今司云雷都死了。
独留司森在世上,那还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
在众人的哄堂大笑中。
司森愣愣地站在原地,耳边的嘲笑声像针扎似的,让他头痛欲裂。
“父亲死了?
!”
“母亲也死了?
!”
“兄弟们也都死了……司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
为什么?
司森双眼呆滞地望着眼前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愤怒与困惑占据了他的理智。
等他反应过来时,耳边回荡着别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定睛一看。
手里的青铜剑正搭在晋州刺史的脖子上。
而上前阻拦他的府衙官差,已被他用青铜剑,砍断了一条手臂。
此时大片鲜血滴在洁白的雪地上,染红了洁白的雪地,也刺红了他的双眼。
“说!”
司森哑声怒吼。
“我父亲……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说!”
司森用力将青铜剑往下一压。
也不知道是晋州刺史的血还是方才官差的血,一下子浸透了衣领,吓得晋州刺史脸色发白。
“本官、本官也不知道……司二公子,你、你放下手里的剑,有话咱们好好说……”
晋州刺史吓得直打哆嗦。
他万万没想到,司森会在得知司云雷的死讯后,胆敢当众谋害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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