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打理着董瑞祥的衣物,小手轻轻抚摸着外面罩衣上满是金线的织绣,看向董祥瑞的双眼能荡出水来,柔弱得急需人保护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由心生怜惜。
>
“不好。”>
谁知,董祥瑞笑着摇了摇头,直接拒绝。
>
“……”>
云裳呆住了。
>
不明白昨夜共赴云雨时还情话连篇的董少,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
“董少,你昨夜还说会好好疼爱奴家……”>
“昨夜是昨夜,现在天都亮了,你认为我会花两万两去赎一个别人送给我的礼物?”>
董继祥温柔地牵过云裳的小手,轻声解释。
>
“云裳姑娘,我是商人,你是花魁,你想让我赎身的心情我能理解,可开过苞的你在我看来已经不值两万两,转送他人也收不回成本来。”>
“你切不可把心思托付在我身上。”>
明明面带笑容、语气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人心肝。
>
云裳望着无情的董继祥,跌坐在地上,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
她的价值难道只有开苞那一夜吗?
>
“来财,把人送还给方老爷他们,就说礼物很好,人我就不收了。”>
董继祥没有理会云裳的伤心。
>
无法替他制造价值的女人还比不上他的衣服金贵。
>
“是,少爷。”>
贴身护卫来财走上前来,野蛮地拉扯着云裳离开了。
>
董继祥不紧不慢地喝着香茗,直到宿醉感消失,他手撑着脑袋,开始思考怎样压价的事。
>
“敢狮子大开口要四十文,看来荣州的粮价还要看涨。”>
光靠着他和皇商的金字招牌,强硬压下十文钱的可能性也有些低。
>
扯出王之昌的虎皮试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