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蒙着一层雾气的眼睛却格外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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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你来醉花楼炫耀,是借他人之手达成自己所愿,若此事如你所愿真的成了,那九年的契约不就作废了?”>
坐实王之昌威逼利诱那些商户们改年限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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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是革职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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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九年再生稻的千万两收成为代价,似乎……>
“唐姑娘在替我不值?”>
秦小满晃了晃已经喝空的酒壶,双手摁在桌上,对着唐清柔歪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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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小满做事,只有乐不乐意,没有值不值得。
我家的钱那么多粮也那么多,我败了十几年的家都没败家,我再败一次又何妨?”>
“……”>
唐清柔望着行事素来谨慎,今日却无比洒脱的秦小满,不由得心潮澎湃,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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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我俗了。”>
她斟了一杯酒,高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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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罚一杯。”>
“不是唐姑娘你俗……”>
秦小满扭头望向依然通红的天边,眼中也盛满了血色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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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他轻笑一声:“是唐姑娘你心太善,才会认为,我今日所作所为,图的只是摘掉王之昌的官帽。”>
“你……”>
鸨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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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了唐清柔想要宣之于口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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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红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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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满将酒壶均分给两人后,拎着酒壶,靠在软榻上吹着夜风,越喝,神思却越来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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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实王之昌威逼利诱那些租田的商户们的事只是一个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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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杀招,向来是到临死前一刻方能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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