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慎!”>
县令夫人嗔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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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别担心了,这事是冲着王之昌来的。”>
信和状告之事一起来,目的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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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冲着王之昌来的吗?
告赢了王之昌,公子的租约恐怕就要作废了……”>
这才是县令夫人头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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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想看王之昌被告倒,又不想公子有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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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再说本官办案一向公平公正,若非如此,这租契一事事涉整个荣州地界却只将信摆在我章慎的桌子上,这是相信我不会徇私。”>
章县令握了握夫人的手腕,掷地有声道:>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能替公子舍了这条命不要。
但夫人,我章慎绝不会因公子的利益得失而徇私枉法。”>
“……”>
县令夫人苦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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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我迷了。
走吧,我也出去看看热闹。”>
算是过了夫人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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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县令拿起两封信放入袖中,替夫人整理好仪容,并肩朝县衙大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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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庄严肃穆的县衙大堂,此时摆满了长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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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趴着一群衣着华丽的地主乡绅还有荣州有头有脸的商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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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昨日针对秦宅盖房一事,不少人滞留在富阳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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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密密麻麻地趴了三十来个,还有第二批双手按在裤腰处,等着前面打完二十大板,自己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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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夫人回避一下。”>
章县令走出月亮门看到这一幕,急忙伸手捂住夫人的眼睛,让她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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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则睁圆双眼,惊奇地看向那些挨板子的商户们,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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