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情，方泽想到蓝碧宁也是一定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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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碧宁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情绪，然后说道：“方泽，你想问蛇神的事情。

我可以告诉你，而且不会藏私。”

“确实，蛇神既不是天神，也不是魔神。”

“祂真实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猜到一些端倪。”

“蛇神的来历可能是天外。”

方泽看着蓝碧宁的眼睛，问道：“这个天外，指的是何处？”

“天外就是天庭之外，或者是我们所说的，天洲所有已知天地寰宇之外。”蓝碧宁说。

方泽倒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他问道：“天外寰宇，还有别的世界？”

蓝碧宁点头。

她道：“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话前半段说的是人间事。”

“那天外有天，我倒知道它原本用意指的是高手层出不穷，可是用在这更大的寰宇世界也是可以的。”

蓝碧宁目光之中露出回忆神色，说道：“之前我跟你说过，在苗疆我可以借蛇神之力。”

“但是一般来说，莪只会将力量控制在半步法相层次。”

“之所以做到这一点，并非我的极限只在这里。”

“自从我接任了飞蛇教教主后，其实我随时都可以在苗疆完整地接受蛇神之力，极限在哪里我都看不到。”

“至少实力提升到完全达到法相层次，甚至超越一般法相境界，都是毫无问题的。”

“但是我借的力量越高，我自身的意识就越弱。

若是我全部力量都提升到法相层次，整个自我意识就会短暂地全部消失，而这具身躯将会由蛇神接管。

“我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这么做的。”

“因为在那个时候，蛇神他想要做什么，我是控制不了的，哪怕他是想覆灭飞蛇教，或者击杀我的家人，我都一点都控制不了。”

“只能在蛇神意识离去之后，我才能回忆起发生的事情。”

方泽听了之后，也是感觉到有些惊讶。

蛇神的力量竟然这么强大。

听起来是极为强大的一位神祇，至少比那些魔神要强得多。

那些魔神要全部占据他人身体，但是，最高层次也就是之前见过的悟性，也只有半步法相。

完全提升到法相层次的外魔附体者，方泽还没有见过。

蓝碧宁继续说道：“但是我执掌飞蛇教。

这些年中，也遇到过几次危机，不得已借用过蛇神之力。”

“但是借用的层次大概是我意识只剩下二三层，其余的交给了蛇神。”

“这个过程之中，我没有什么主张。”

“但是在借了蛇神之力之后，在我脑海之中留下了一些记忆和知识。”

“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跟天洲界其他的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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