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韦智疑惑之间,闵相已然走入帐中,手中拿起了圣旨:“定南候韦智听旨。”
韦智听着圣旨的内容,脸色越来越苍白,竟直直的站了起来,一把夺过闵观手中的圣旨,不可思议的看着闵观。
而此时军帐外,御林军欲控制住主要将领,闵观带来的三千御林军和韦智剩的六万大军对峙了起来,场面即将失控。
“不可能,我们侯爷不可能谋反。”
“候爷日夜猛攻南齐,怎么可能会投降南人。”
“闵观狼子野心,欲要加害我们侯爷,大家和他们拼了。”
合肥城上,正看着北秦军阵的南齐太子萧炬也发现了不对:“羊将军,你看北秦军中是否有问题?”
羊坎仔细一看:“军阵怎么突然如此混乱,难道是起了哗变?”随后摇了摇头:“韦老虎的军队不可能哗变,莫非有诈吸引我们出城作战?”
萧炬此时也在微微思索,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顺着城墙楼梯跑了上来,可能是太过激动,还摔了一跤,萧炬说道:“陈老将军小心点,何事如此仓促。”
“启禀太子殿下,长安传来最新消息。
定南候府世子韦然投奔南齐,于数日前从秦武关出发,末将刚收到江陵太守的加急,韦然和其母外加家将一行十四人,于三日前抵达江陵,说是定南候韦智欲投降南齐,特命家人先从长安出发,至江陵走水路到采石会和。”
萧炬和羊坎对视一眼,萧炬厉色道:“消息可否属实。”
“末将也不敢轻信,所以特地询问再三,消息属实,那个自称韦然的少年,手中还有定南候的佩剑,江陵太守找人看过确实北秦定南候的佩剑太平无疑。”
萧炬望着不远处的北秦军阵,看向羊坎:“可?”
羊坎哈哈大笑,:“可!”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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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北军和御林军对峙之时,突然看到合肥城城门洞开,南齐将士掩杀出来。
北秦军阵此时已经大乱,根本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南齐大军。
南齐大将高喊:“放下武器者不杀!
放了韦将军!”
羊坎一马当先直奔中军而去,闵观见此到也不慌,反而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连南人也在助我,韦智这次你有口难辨。”
随后闵观走出军帐,大声呵道:“南齐军队已经冲杀过来,口口声声说要救出定南候,你们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速速结阵向北方撤退,李恪将军所部已经在来接应的路上。”
听着闵观的话,看着不远处的南齐军队。
北秦军队将领默默的指挥部队开始结阵迎敌,前队变后队,开始有序后撤。
萧炬在城墙之上看着已经恢复了镇静的北秦军队,不禁感慨道:“带兵如此,韦老虎真神人也。”随后鸣金收兵。
北秦军队后退五十里,与赶来支援的李恪合兵一处扎营。
但是闵观并没有将韦智抓起来,而是在肥水边上摆上一桌酒菜。
韦智和闵观相对而坐,韦智不禁自嘲一下哦:“想不到第一次和闵相独处喝酒,竟然是这副光景。”
“定南候乃国家柱石,我本也不愿如此,奈何定南候始终不愿和我合作,处处和我作对。
本相也是没有办法,”闵观给韦智倒了一杯酒,随后说道。
韦智一饮而尽:“道不同不相为谋,刘川想必早已投靠闵相了吧,手拿我的太平剑,确实有一定的说服力。”
闵观摇了摇头,继续给韦智倒了一杯酒:“但是这还不够。”
韦智低头沉思,:“也是,口说无凭还需要我的亲笔书信。
但是我的家书一般都是交由李恪,和他的家书一并送往长安。”说到这里,韦智不可思议的看着闵观。
闵观微微点头:“但是还是不够。”说完又给韦智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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