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是坏消息,算了我直接说吧。”
奚衍自暴自弃地将探子呈上来的密函丢给了大将军,“靠近边疆的那几个地州的确发生了小规模的叛乱。”
斯烬沉着眉接过那封密函:“当地的将士呢?
没有去镇压?”
奚衍冷声说道:“这就是另外一个坏消息了,那些守城将士都被流寇们策反了。”
“?
!”
斯烬不可思议地抬眸,捏着密函的手指陡然攥紧:“.
所以,这伙人已经是叛军了?”
奚衍艰难的点头:“而且探子还打听到一个传闻.”他这么说着,望着斯烬的眼神欲言又止。
“?”
斯烬眉目皱起,语气冷戾果断,“说。”
“这伙叛军,似乎还在向戍边的军营们渗透——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边疆的那几个游牧部落,又开始活跃起来了,并且这次他们还学会了结盟。”
这是最坏的消息了。
边疆一向由戍边将士守卫,几乎没有人可以越过他们的耳目将消息传递出去。
但如果没有人将消息传递出去,那几个被大将军打的元气大伤的游牧部落怎么可能会突然活跃起来,还打破了傲气,愿意结盟。
“叛徒。”
话已至此,斯烬的眼神已经冷的不能再冷。
戍边的将士太多了,斯烬统领时,一向靠的是铁血立威,军中人人惧怕他,愿意听从他的号召,所以才能将他们拧成一条绳,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但如今斯烬不在那里,此前祭祀仪式上发生的事情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也传到了边疆
王国的根基摇摇欲坠,那些一直为了戍边忍受艰难困顿的将士们,怕是不再好安抚了,如此一来,他们很容易被策反。
奚衍点点头。
他叹息一声:“再过几日,这些消息就能传到国都了,到时候朝堂上又要吵得不可开交了。”
“一群只会动嘴皮子的老顽固。”
斯烬冷笑,语气里满是鄙夷。
奚衍没说话,但却赞同的点了下头.
这些大臣一直在国都享受着安定富庶,哪体会过边疆的困厄?
因此他们根本无法解决这些问题。
果然不出奚衍所料,三天后,边疆地州叛乱的消息传到了国都,一时间国都百姓人心惶惶,朝堂上更是每天都在争吵。
斯烬可不想听那些愚蠢的发言,干脆一直呆在军营里,国王也不敢来喊他。
朝臣们无非是想让大将军派军去镇压那些叛乱,但就算他们能说出这种话,也要有本事请的动大将军才是。
没有一个朝臣敢去,就连国王也不敢。
在沉默之中,突然有一个朝臣开口:“不然.
请示一下祭司大人?”
好像不管什么事情,到最后都会落到请示神殿祭司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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