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完美的解释了,他为何会一直监视白府!
果然,皇帝还是不放心白家啊!
白颜卿下意识的就认为,那蒙面人是皇帝的人!
思及此,白颜卿赶忙追了出去!
任凭采星在后面喊破了嗓子,白颜卿也未曾停下脚步!
「大皇子,留步!」
白颜卿跑着去追云祺,好不容易,在储秀宫外,追上了云祺的脚步。
听到是白颜卿的声音,云祺赶忙停下脚步,急急地回头。
唯恐白颜卿跑急了,再摔着了,云祺还回头,朝她跑了几步。
岂料,白颜卿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下一个不稳,直直朝前栽去。
眼看她面部就要着地了,白颜卿心下一急,欲侧身向一旁滚去,毕竟,身子着地,比脸着地,要伤的体面些!
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感,白颜卿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当白颜卿堪堪稳住心神后,再一抬头,还是那个熟悉的怀抱——是云祺!
储秀宫外,人来人往,白颜卿自知不妥,隧赶忙站直,而后朝云祺,说着客套的道谢。
「白家妹妹,这般急急忙忙,可是有事寻我?」
突然空了的怀抱,渐渐恢复常温,云祺脸上,滑过几分淡淡的失落。
「小女失礼,还望大皇子莫要怪罪!」
白颜卿先有礼有节地,告了罪,而后才开口问云祺,药膏一事。
「敢问大皇子,这药膏……是不是宫里人人都能得到?
还是说……只有皇上、诸位娘娘、皇子和公主们,才能得到?」
白颜卿毫不隐瞒地,将自己的疑问,和盘托出。
云祺愣了愣,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就在白颜卿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之时,他方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倒也不是,这药膏……其实宫内能拥有之人并不多。
因我同三弟顽皮,幼时,时常易磕了碰了,常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故而,母后才将这方子讨要来,自己亲自制的药膏。
所以……其实这膏药,也就只有我和三弟在用着。
母后走后,这方子,便也只有我同三弟有了。」
云祺老老实实地解释道。
那也就是说,这膏药,也只有云祺俩兄弟才有?
这样的话,白颜卿怀疑的范围,更小了,看来,那蒙面人,定是这兄弟俩身边之人!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能得此方,且位高权重,又能求得云骥,让他当初,领着赵太医去白府救急呢?
「他们都有母亲护着,只有我和三弟……没有母亲……」
云祺突然垂首,一副委屈又伤心的落寞样儿!
这倒是,勾起了白颜卿几分怜悯之心。
云祺兄弟俩,也是可怜,明明是嫡出,正统出身,却因为早年丧母,才变成如今这幅景象!
一个为兄者,憨傻不知世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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