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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汤宗继续思考,可惜依旧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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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若说他不着急,那肯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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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午时,院外忽然传来声响,汤宗推门走出,见是玄武正坐在庭院中央的石桌上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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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汤宗出来,玄武停下,“爹,是不是打扰到了您?”>
“不是。”汤宗强颜笑笑,“玄武,捣药这些事情让府内下人去做就行了,何必要你亲自做?”>
“爹,师傅曾说过,药乃精细之物,是整是分,是粗是细,是块是粉都是颇为讲究,这捣药看似简单,但要做好,不但要通药理,还要凭多年手上功夫,若是错了都会影响药效,是府内下人是做不来的。”玄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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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宗笑着坐下,“看来这捣药也不是想的那般容易的。”>
“当年我随师父学医,开始那几年就是也帮不上忙,就是天天捣药,我一边捣药他就在一旁给我讲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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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好想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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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说着说着,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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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宗脸色落寞,“玄武,爹也很想念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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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见自己一句话让汤宗也跟着伤心,擦了擦眼角泪水,强自笑了笑,“爹,原本这些事我最放心的就是月娥,只是自她昨日回来,就一直情绪不佳,好似遇到了特别伤心之事,就只能我做了。”>
“她还在伤心?”汤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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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玄武道,抬头看着汤宗,“爹,今日你若在皇上那里过不去,儿子就陪着你进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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