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黄淮,“宗豫兄,路途延误、船只有损原本都是可以寻到的理由,可薛明却让他偏偏指向了杭州府,这难道不奇怪吗?”>
黄淮闻言,也找不到合适的解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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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宗继续,“杭州府的一切同样非常可疑,但凡刺杀,一击不中,那就是逃跑,可阚六呢?
他却在刺驾案发生前,就早早预谋了这么多事情嫁祸给周洪宗和耿璇,自己则坐在知府衙门里等着我来,这一切同怕是同样解释不通。”>
他看着黄淮,正色道,“宗豫兄,我有一种预感,六月十五刺驾案发生好像根本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刺驾案的失败可能根本不是失手,而是本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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