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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异常,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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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宗捋着胡须边观察边思考,按说歹人最佳的出手机会应该就是贡品在杭州馆驿的时候,这里没有京师守护严密,贡品又不会自己动,相对最容易下手,不过贡品在这里被普密蓬亲自严密看守,况且三天时间也实在太短了,根本不足以将射炮虫毒放进那般精密的贡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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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兀自摇摇头,看来作案时间和地点应该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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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才,你确定普密蓬三日不曾出去过?”汤宗再一次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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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才道,“汤大人,每日的方便肯定是要出去的,不过时间都很短,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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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看向凌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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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晏如脸色一板,“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
“是,是,汤大人,第三天送行的晚上,周大人准备了晚宴,那普密蓬也去了。”王才赶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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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
在哪里?”汤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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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馆驿的前院大堂,不过那普密蓬虽然也派了人在这房外看守,但应该还是不放心贡品,晚宴只进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嗯。”汤宗点头,又问他道,“王才,你说这后面还有一个院子,是马厩和堆放柴草的地方,当有后门是不是?”>
王才躬身,“是,是,有后门。”>
“好,带本官去。”>
出了正房左拐到了旁边的侧门,王才上前打开了锁,汤宗见状问道,“这道门一直锁着?”>
“汤大人,后院都是堆放杂物的地方,自然要和这整洁的前两进院子区分,这锁就是一直在小的身上。”王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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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汤宗点头,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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