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又不知道今天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笑。
花莱声音重了一些:“妈妈那天给你说的话你忘记了?
不是告诉你了不要靠近陌生叔叔吗?
尤其是和……长得像的!”
苹苹的眼泪“啪嗒”的掉下来滴到手背上。
她委屈的不得了:“我就是想爸爸!
那个叔叔抱我的时候,我觉得像是爸爸一样,我没有被爸爸抱过……呜呜呜……苹苹也想要爸爸……”
冉妮看看孩子哭得好可怜,连忙把她抱进怀里哄:“好了好了,下次妈妈给你找个爸爸啊,不哭不哭,我家苹儿最乖了。”
说着抬头瞪了花莱一眼:“你和孩子急什么?
你能不能带,不能带我就带回去我带!”
花莱瘫在座椅上。
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可怜的苹苹。
或许这就是血缘吧,所以女儿才会被姜鹤与一次又一次的吸引。
————
姜鹤与推拿完,急急的出来,到处没看到苹苹的影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一个半小时,他心里一直记挂着这小丫头。
看了一圈没找到人,他心里苦笑,自己今天是得了什么魔怔,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吸引住了。
看到赵岭,他又忍不住问:“那小女孩呢?”
赵岭:“好像和家人下山了,她吃了饭离开餐厅我就没看到人。”
姜鹤与心里失落:“回去吧,等下还有会议。”
赵岭算着时间,花莱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市区了,他便道:“好的,我去准备。”
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他们经常都是这样。
快到家时,姜鹤与忍不住说:“没听说许行书有个妹妹,没想到外甥女居然都这么大了。”
赵岭:“我去查查?”
姜鹤与:“算了,没什么好查的。”
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是同性恋,所以没有以许家的身份露面吧。
姜鹤与:“许行书的生意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久还没爬起来?”
许家实力不小,没道理这么容易跨的。
这些赵岭自然早就调查得清清楚楚了,但是面对姜鹤与,他说:“不太清楚,只听在传有个重要的高层不见了,许行书一直在暗中找人。”
姜鹤与:“高层?
那就可大可小了,我还当真只是资金链断裂。”
赵岭:“大少爷怎么对许家感兴趣起来了,难道你真想帮他?”
姜鹤与:“今天和他那外甥女挺投缘的,随便问问罢了,至于帮不帮,就看他开不开口。”
赵岭:“许行书这个人不会轻易开口求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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