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深深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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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管事儿的?”>
喊了好几声都没人来,黑大个摩拳擦掌带人从临时棚子里把管事的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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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棚管事明显还没睡醒,迷迷瞪瞪看着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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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
“你做的是人吃的东西?”>
“草。”管事瞪眼:“要不抢东西,能在这矿场蹲着?
都一群社会的渣滓,矿区免费给你们提供餐食,还养出仇来了?”>
“财政给的拨款,你就这么用?”狗头站了出来:“你背后是什么人?
什么人指示你做这种事儿的?
矿区新设关头你敢这么做事儿?
你有什么目的?
你是不是想再次策反暴民?”>
这顿连珠炮给管事都干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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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形象欠佳,但为首的陈默一身正装气宇轩昂,管事看着心里有点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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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矿务局的。”>
陈默点了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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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矿务局财政直属的,你要觉得我这账有问题,你叫财政的找我啊。”>
“我是现在的矿务局局长。”>
“我还是镒能会理事呢。”>
刀条脸马车伍上去就给了管事个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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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管事儿的牙都被扇掉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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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啦!
打…”>
小马的配枪***了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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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和口腔接触的冰冷触感告诉管事儿的,这是真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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