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是盯上了老甘珍藏的那件一尺汝窑净瓶!
非要老甘把汝窑净瓶赔给人家,这不是恶心人么?”
“老甘不肯退步,一口气没忍住,自己就从楼上跳了下来。”
张翠杉忍不住就开骂:“这户人家是谁啊?
太缺德了吧!”
藏友压低了声音:“还能有谁?
省城有名的柳家呗。”
“柳家?”
“我说诚铭地产你应该就知道是哪个柳家了吧!”
“柳诚铭?”
“可不就是他,你说他能缺钱么?
不缺!
可特么就是缺德!”
“那他儿子怎么处置的?”
“处置?
就道了个歉,说是出门拿错了画。”
张翠杉忍不住又怒骂了几句。
打完电话,张翠杉躺在沙发上一直生闷气。
尹素淑看见他被气得实在难受,也收了小脾气,坐在他身边,替他揉了揉胸。
“那你就去看看呗,好歹也算认识一场。”
得了恩旨,张翠杉立即驱车前往省城,买了不少东西赶到了老甘家。
老甘家是一处小别墅,家里资产也有小几百万,可惜男主人一气之下走了,只留下了孤儿寡女披麻戴孝,哭得死去活来。
张翠杉拜祭了老甘,便和几个圈里的藏家在一边唏嘘谈话。
才聊了没几句,凄凄惨惨的灵堂内就闯进了一道红色的身影。
有人见过拜丧的人一身大红的么?
这是一个年轻人,一身大红色的西装,脸上带着微笑,笔直的来到了灵堂之中。
“你这个畜生,你还敢来甘家?
!”
“把红衣服脱了!”
年轻人身后还有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轻松的把愤怒的亡者亲友拦住。
“就是他!
柳诚铭的儿子,柳孝文!”
有藏友怒气上涌,指着那年轻人就告诉诸人,此人就是害死老甘的元凶。
“列位,列位,请恕柳某来的匆忙,”柳孝文笑眯眯的拱拱手,“我这是刚刚参加完朋友的婚礼,心里急着给甘先生赔罪,紧赶慢赶的过来,一时忘记了换衣服,抱歉抱歉!”
“你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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