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纮,为了几个丝绸商人就敢上小爷的门,威胁小爷,谁给你的胆子?
顾虎!”
“殿下,标下在!”
“你现在是锦衣卫南京镇抚使吧?
去,查查这个秦纮!
妈的,给脸不要脸,为了几个臭钱敢欺上门来?
给南京的这些官瞧瞧,小爷来江南,可不是任人宰割的!”
秦纮顿时有些腿软,虽说弘治朝锦衣卫没有掀起过什么大案,可那是锦衣卫啊!
这个新上任的锦衣卫南京镇抚使,一看就是朱厚炜的狗腿子,那还有个好?
徐贯一看事情大条,自己已经是参和进来了,绝不可能置身事外,于是朗声说道:“殿下,等等。
老秦,事到如今,有啥说啥吧,还等殿下问吗?”
也是啊,先谈谈,先谈谈。
秦纮稳稳心神,甩一把茶水,诚恳的说道:“是下官的不是,请殿下息怒。”
华侯伟身子后仰,一摆手:“顾虎,先等等。
这就对了嘛,我这人啊,是最讲道理滴,别拿官场那一套吓唬我,我胆子小,容易激动。
一激动,干出什么事,我自己也不知道。
说说吧。”
你胆子小?
小还跑塞外敲诈人家八千匹战马?
我信了你的邪!
秦纮心中腹诽,面子上却是恭恭敬敬的说道:“殿下的恒源祥财源广进,南京的丝绸业商帮本钱有限,求到我的门上来。
我想着这是民生,一旦有所闪失,每个织坊后面可都是上百成千的百姓生计,所以才来拜访殿下。”
华侯伟看着半身湿漉漉的秦纮,呵呵笑了起来:“嗯,甭管你是出于公心私心,能考虑到百姓的生计,那就是有能力的官。
秦纮,我不是想挤塌南京的丝绸业,相反,我是想带着他们攀升到一个新高度!
前几天莫愁湖郁金堂不是丝绸业的大佬聚会吗?
你回去告诉他们,我有好处给他们,明日,郁金堂内我跟他们说!”
峰回路转啊,还是老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
秦纮放下心来,燥热的身体感到一丝清凉。
“殿下,下官一定组织好,如此,下官告辞!”
“等等!
你就这么出去,朝廷的脸面何在?
搞得好像我很残暴似的,山青,给秦大人拿套便衣,这套洗洗熨干!”
秦纮一愣,随即心中一阵暖流。
这个暴虐的吴王,似乎,好象,也不是那么混蛋的!
“下官,下官”
“行啦,老秦,我刚刚是急火攻心,委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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