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吴王可还不是太子!
老徐,我脑子乱的很,你给说说。”
“你啊,是关心则乱!
不就是几个钱吗?
看那么重干什么?
现在很难说,皇上给殿下封个吴王,这味道就不对!
你想想,吴王可是太祖当初未称帝之前的王号。
再者,这是哪里?
这是南京,是应天府,一旦陛下一去,顷刻间就是天有二日的局面!
你说,陛下是怎么想的?”
“这我哪里知道?
老徐,你就别卖关子了。
你我现在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呵呵,还能怎么办?
咱们谁都惹不起,既然吴王在南京,咱就跟着吴王就是。
只盼着吴王顺利成长,咱们确实有青垂史册的机会!”
“哦?
吴王的话有几分可能?”
“嘿嘿,老秦,你小子不厚道。
一直套我的话!
无所谓!
我跟你说,若是吴王顺利长大,那就是十成!
若是天有不测风云,那就一成也没有!
反正我是跟定吴王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纮不好意思的一笑:“老徐,不是我奸猾,实在是这事吧,关系重大。
我现在脑子不灵光,再说咱们俩都跑不了,谁说不是一样?”
“倒是这么个情况,行啦,老秦,你是个啥章程?”
秦纮只好表态:“我能是啥章程?
还不和你一样?
唉,火烧眉毛先顾眼前啊!”
“老秦,咱们虽然算不得什么好官清官,可也是读过圣贤书的。
你我束发起就认识了,算算也有二、三十年了。
老秦,做人不可朝三暮四。
要不下场可不会好!
不是我不放心你,实在是事关身家性命,疏忽不得啊!”
秦纮一怔,随即摇头笑道:“老徐,放心好了。
我也是进士出身,脑子没毛病,不会犯傻的!
墙头草的下场,我当然知道!”
这一场谈话日后两人想起,都是无比的懊悔,只是现在两人无法预料日后的趋势走向。
第二天,莫愁湖畔的郁金堂中,各位丝绸业的豪商齐聚一堂。
薛员外看看日头,有些担心的问身边的穆世仁:“穆公,你说吴王殿下怎么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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