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我一个武当弃徒,还能有什么奢望?
不就是盼着儿子争气光宗耀祖吗?
家里的婆娘能跟着享福,也不算白跟着我担惊受怕一场。」
刘瑾踢了草上飞一脚:「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
心里恭敬不在这上面!
草上飞,这世上啊,没个人容易。
你只要好好干,咱家保你一生富贵!
继续说!」
「是!
那人乃是刘美人的邻居,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后来刘美人家道中落,才辗转来到陛下身边。
那人已是举子,拜李东阳门下六科给事中黄洞明为师。」
刘瑾静静的听着,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张永和他一直关系不错,成为太子伴当之后,共同辅佐朱厚照,甚至起了心思谋害华侯伟。
现在为何张永要如此做?
难道真的已经投靠了那边?
心中焦躁,禁不住催促草上飞:「此人姓甚名谁?
如何与张永勾结?」
「此人姓陈名秉星,如何和张永勾结,小的没查出来。
但十有八九因陛下子息艰难」
「住口!
这话以后不要说,这是为你好!
嗯,宁可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人,你继续查,必须拿到真凭实据!」
当晚,刘瑾密报朱厚照,把查出的情况一五一十,毫无隐瞒的都说了出来。
朱厚照怔怔的看着藻井,叹
口气:「老刘,你们八个从小就伺候我,怎么会是这样呢?」
刘瑾看着朱厚照心灰意冷的模样,也忍不住一阵心酸,双眼一热掉下泪来:「万岁爷,兴许是底下人误会了呢?」
朱厚照摇摇头:「老刘,你就不要宽慰朕了!
算算日子,刘美人也要临盆了,到时候是非曲直,都会水落石出的!
谁知道朕这一箭之伤,九死一生,竟然应在这里!
真是天意啊!」
「万岁爷,你是说滴血认亲?
吴王不是说不准吗?」
「呵呵,炜弟救治朕之时曾说,人大致分为四种血型,甲乙丙丁,其中甲型不可能生出乙型和丁型的孩子,乙型不可能生出甲型和丁型的孩子。
刘美人诞下的孩子若是第一关都过不了,那也只能说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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