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点头:“世子张仑刚刚来报丧。”
李东阳叹口气:“国危思良将,谁知?
唉,陛下,英国公一生兢兢业业,屡受褒奖,维持大明平安四十年,当予以厚待。”
刘璋眼中精光一闪:“李大人说的是,陛下,老臣以为英国公可以封王!”
朱厚熜瞬间明白刘璋的意思,要抓军权啊!
于是点头:“两位阁老所言极是,英国公威名朕在安陆也素有耳闻,乃是朝中不可多得的宿将。
大家议一议,以何等谥号为好?”
张仑在家中枯坐于灵前,默默的烧着纸钱。
张广一身素白进来说道:“有恩旨,封爷爷宁阳王,谥号还没定,估计是出殡那天才颁旨。
消息是刘璋派人送过来的。”
张仑默默点头,张广看着张仑,欲言又止。
张仑抬头:“老二,你这是想说什么?”
“大哥,你
对嘉靖怎么看?”
张仑眉头皱起:“老二,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记住,不要轻易许诺,凡事回来大家一起商议。
多事之秋不可妄动,爷爷临终让咱们等,那咱们就先不要动!”
张广点点头:“大哥我记住了。”
七日之后,张懋出殡。
刘璋、李东阳尽数到场。
陆炳作为朱厚熜的亲近人,也代表朱厚熜表示慰问。
秋雨缠绵,落叶萧萧,纸钱如雪,哀声一片。
长长的队伍从教忠坊铁狮子胡同,直奔城北安定门而去。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绝于耳,张仑拿着哭丧棒走在队伍最前方,脸上皆是悲苦之色,心中却是焦急万分,为何还不发动?
砰!
枪声响起!
却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混淆,京中无人知晓,又一次的兵变正在进行时!
刘璋回到内阁,唏嘘不已:“唉,英国公英雄一世,想不到就这样去了!”
焦芳头也没抬:“是啊,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谁人能够不死?”
马文升正想搭话,突然身子一震:“打枪?
哪里打枪?”
李东阳疑惑的偏头聆听,摇头笑着说道:“鞭炮!
马大人戎马一生,这警惕性真令我等佩服啊。”
皇城外,新军已经控制了三法司、六部,直奔承天门而来。
令狐星采冷冷看着高高的红砖碧瓦,一挥手:“上!”
雷布雨在不远处举着望远镜,面无表情的看着冲锋的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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