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想大声质问雷布雨,但两脚瘫软直不起身子,嘴上如同抹了鱼珠胶,严丝合缝,一句话也说不出!
李东阳做梦也想不到武人不管不顾起来,竟是如此惨烈如此决绝,一言不合就干掉当朝阁老!
他的腿犹如风中柳絮,摆个不停,往日的雍容华贵全然不见!
焦芳觉着自己算不得雷布雨的敌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万一雷布雨情绪激动,把自己也捎带上,太不划算。
所以他静静的看着雷布雨,一言不发。
马文升到底是阁老中唯一掌过军的,指着雷布雨破口大骂:「雷布雨!
女干贼!
安敢在文华殿行凶!
安敢射杀当朝阁老!
你欲何为?
干脆连老夫杀掉吧!」
雷布雨一笑,收起手铳,对着马文升躬身行礼:「马大人,雷某不是乱臣贼子,怎么会大开杀戒?
刘璋和先帝失踪脱不开关系,杀他也是为大明江山,这样一条阴险狡诈的恶狼,决不能留在陛下身边!」
朱厚熜这时方才放下悬在半空的心来,刘璋死就死了吧,雷布雨说的没错,这样的人在身边,谁也无法安然入睡。
李东阳这才敢挺直腰板,怒目朝向雷布雨:「雷布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怎么能」
「闭嘴!」雷布雨的脸象天上苍狗一般,说变就变。
「李东阳,你是当朝首辅,大明江山你肩上担了一半,可你是怎么干的?
哼!
百无一用是书生,你错就错在坐在那个位置上,占着茅坑不拉屎!」
李东阳脸色大变,指着雷布雨的手指不住的哆嗦,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焦芳站了出来:「雷布雨,李大人多年在内阁操劳,你为何口出恶语?」
雷布雨哼了一声:「焦芳,你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先帝带你不薄,你是如何做的?
三国吕布被张飞叱骂三姓家奴,你也是一丘之貉!
滚一边去!
再逼逼老子对你不客气!」
焦芳僵在那里,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朱厚熜叹口气:「唉!
雷将军!
莫要如此。
走到今日,朕也是万万想不到的。
朕本是兴王世子,天降横祸,朕只得听天由命。
谁知道那夜刘璋、郭勋把朕从刑部大牢提出来,带进宫中。
这皇位也是捡来的,雷将军想要拿去就拿去吧,莫要伤及无辜!」
雷布雨躬身施礼,感伤的说道:「陛下,雷布雨本是宁王手下,被先帝提拔。
先帝生死不知,但,但想必凶多吉少。」说到这里终于潸然泪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