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矶码头悄然无声,往日嬉闹繁华的码头只有寥寥数人站在那里。
华侯伟皱紧眉头,对大明的局势有了不祥的预感。
「主上!」刘健颤巍巍的一躬到地,许久未见显得更加苍老。
华侯伟抢前一步扶起刘健:「刘师傅快快起来!
走,一路说一路走。」
宽大的马车中丝毫感觉不到颠簸,只是华侯伟的心越来越往下沉。
马车中只有刘健、谢迁、汪鋐、汪直,王阳明、屠破狼、王华都不见踪影。
「王华死在京城,尸体到现在也找不到。
王阳明在前线,屠破狼被雷布雨暗算,遗体已经安葬。
京城刘璋已被雷布雨诛杀,雷布雨和杨廷和联手,兴王世子朱厚熜登基,年号嘉靖。
张太后安好,西王妃诞下麟儿,还在京城。」
一连串的坏消息接踵而至,华侯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刘健说完
简略的情况之后,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敲击:「刘师傅,现在大明乱成一锅粥,你怎么看?」
「靖难!」刘健脱口而出!
接着又说道:「那些老朽既然讲不通道理,又不能用铜臭收买,那就只有下狠心动刀子!」
华侯伟点点头,怅然说道:「都怪孤心慈手软,若是早一点下狠心,我哥也···哼!
这些人心都是黑的,皇帝敢杀,孤的老师敢杀,简直无法无天卑鄙无耻!
好!
咱们马上行动,回去之后,彻底征召预备役,靖难?
呵呵,孤不介意再来一次,杀他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谢迁看着几乎认不出来的华侯伟,心疼不已。
等华侯伟说完之后,马上建议:「主上,你该称帝了!」
华侯伟一怔,看着谢迁一时间说不出话。
谢迁叹息一声:「先帝子裔唯有陛下和主上,陛下殡天,主上不做这个大明至尊谁来做?
难道是现在龙椅上那个沫猴而冠的黄口小儿吗?
名不正则言不顺,大义所在得道多助!」
汪鋐也拱手说道:「陛下,你若不为帝,这开海总理衙门如何贯彻新政?
大明不可分裂!
人心善变,若不能一鼓作气,多年之功毁于一旦!
臣等也如风中柳絮,难免家破人亡遗臭万年!」
刘健拱手:「老臣历经四朝,唯有主上方是这大明力挽狂澜唯一架海紫金梁。
老臣请陛下登基!」
汪直流着眼泪劝说道:「主上!
陛下的仇还没报!
世子还在京城,张太后也在仇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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