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表檈觊觎晋王府,就上表朝廷说晋王属于暴薨,王府承奉徐道素来与其不和,有重大作案嫌疑,应当对他展开调查;其二,晋王无嗣,由谁袭封晋王应该由朝廷决定,现在府内却假传晋王继妃王氏的旨意,让新化端和王长子朱新入府管事,这是“专擅欺罔”,如此行为恐生变乱,请朝廷派员彻查。
可是朝廷还乱成一锅粥,哪有闲心管晋王的事?
这朱表檈干脆就派人进驻了晋王府,明着欺负朱知烊的未亡人。
可这和钱宁有什么关系?
徐阳是百思不得其解。
钱宁也不管徐阳的困惑,只是和他闲扯京中的事情:“老徐啊,你的老上司曹元可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徐阳尴尬的啊啊两声,也不敢不说话,更不敢瞎附和钱宁。
钱宁鄙夷的看着徐阳:“怪不得说每每负心读书人呢,你们啊,就是他娘缺少点人味!
曹元是陛下一手提拔上来的,属他倒戈的最快!
看你的样子,和他妈曹元都是一个货色!
扫兴!”
榆次到阳曲虽说不远,可还是有个七八十里地。
等到晋王府再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钱宁得到禀报之后,狞笑一声:“来啊,围了晋王府,许进不许出,老子倒要会会这个朱表檈!”
朱表檈正在劝朱知烊的继妃王氏,突听禀报说有军队围了晋王府,勃然大怒:“曹金疆!
去看看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找晋王府的麻烦?”
“不必找了!
老子是锦衣卫指挥使钱宁!”钱宁带着徐阳大踏步的走进晋王府会客厅,嘲弄的看着朱表檈。
朱表檈气的一拍桌子,指着钱宁破口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
锦衣卫指挥使?
呸!
朱家奴才什么时候敢跟主子指手画脚了?”
钱宁愕然,接着放声大笑:“哈哈!
哈哈!”边笑边走近朱表檈,突然伸手就是两个大耳光,打的朱表檈口鼻窜血,两颊肿胀。
曹金疆刚想上前阻拦钱宁,钱宁身边的新军战士一刺刀就捅穿了他的小腹,躺在地上痛苦挣扎,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涌。
晋王府也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枪声,只是这枪声没几声就停止了,再也没了动静。
王妃王氏战战兢兢问道:“指挥使大人,你,你想干什么?”
钱宁马上收敛,恭恭敬敬的抱拳施礼:“王妃,钱某听闻朱表檈逼迫晋王府图谋不轨,特来调查此案。
王妃,听闻朱表檈早有不臣之心?
据说朱表檈连龙袍都准备好了,就等控制晋王府之后,谋权篡位?”
王妃傻了,这是个什么意思?
王妃身后站立的一个少年开口:“指挥使大人,朱表檈确实早有不臣之心。
听说荥泽王府招兵买马,盘剥百姓,也不知是真是假,请指挥使大人彻查!”
上道!
钱宁满意的看着这个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很不错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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