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封建继承规则,华侯伟才是第一继承人。
朱厚熜被刘璋扶持,有太后首肯,勉强能称得上正朔,可钱宁这一手,直接否定了朱厚熜的正统性,你朱厚熜能当皇帝,难道他朱表檈就不可以?
都是朱家子孙,都不是朱厚照的血缘最近之人,你说有太后首肯,我还说太后受人挟持呢!
杨廷和叹息:「现在最难的不是处置钱宁和朱表檈,而是朱厚炜会不会以此为借口,搅乱民心军心?
大义若是不在,民心必将涣散!」
在今天看来,这一条好象不是那么重要。
但是在当时,这一条就要了命了!
嘉靖得位不正,那华侯伟就出师有名。
文坛士林的力就使不上,更不要说搅乱华侯伟的后方。
以现在的力量对比,京城这边很难再坚持下去!
曹元眼睛盯着檄文,总感觉这行文手法似曾相识。
不过现在顾不上这个,想办法破局才是正道。
他迟疑着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不是请太后下道懿旨?
澄清视听还皇上一个公道?」.
嘉靖感觉这个建议还行,看向马文升。
马文升摇头:「难!
吴王和张太后血脉至亲,又不可逼迫,难!
不过若是张太后发声,此事还有转圜。」
杨廷和心一紧,马上出声反对:「不可!
陛下本就是正朔,何必理会他人胡言乱语?
依臣之见,朝廷派出得力臣子,彻底调查此事才是正道。
世上没有不透的墙,逼迫太后?
简直是自掘坟墓!」
嘉靖心烦意乱,
理智告诉他,杨廷和是对的。
但现实告诉他,曹元是对的。
到底该如何行事?
年少的嘉靖彷徨无比,只是无力的摆摆手:「此事再议!」
等结束小朝会之后,黄锦悄悄凑近嘉靖耳朵:「万岁爷,奴婢来办!
吴王不是还有个孽种在宫里吗?」
嘉靖眼中精光一闪,不置可否的转身就走。
没办法,这种事不能说只能做,他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这样的行事?
到时候事情办成,随便找个人顶缸,决不能牺牲黄伴伴这样的忠心奴才。
西洛德抱着婴儿,站在张太后身后,怒视着黄锦。
张太后冷笑连连:「黄锦啊黄锦,你当哀家真的怕死吗?
来吧,拔出你的刀来,砍死我们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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