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山青想了半天,脑子里浆糊一片,急得追问:“主子,老东西到底啥意思?
怎么就是看咱们的成色?”>
“唉,山青啊,老家伙扔下他儿子有几个用意,一是想混淆视听,误导咱们往荒山野岭去。
二来是想用这些银子试试咱们,万一分赃不均打起来呢?
三是向咱们示威,激怒咱们。
人一旦怒火攻心,判断就会草率,就会出错。
所以我才说看咱们的成色。”>
“噢!
这个老东西!
弯弯绕真拓麻多!
主子,也就是你,给老祝我可就真上当了。”>
“行啦,马屁好听,我受用了。
你也涨涨本事,自己多动动脑子,让我轻松点。”>
“嘿嘿,老祝原本就是个粗胚,就会抡刀子上。
实在学不会啊!”祝山青马上露出一副憨憨的笑容,死活不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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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啊,就是懒!”华侯伟懒得理他,又想起关水秀,有他在自己轻松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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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太原府清徐县又抓到一个亢家子弟。
又是单人双马,银子若干。
祝山青不懂了,来请示华侯伟:“主子,昨天在东,今天怎么又往西去了?
老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哼!
就是要忽东忽西,让咱们摸不着他的心思。
把人叫过来。”>
“啊?
不就是个庶子?
还问?”>
华侯伟摇摇头,不确定的说道:“不一定,老家伙不愧是亢家掌舵人,心思灵动的很。”>
人带过来,华侯伟上下打量一番,还没有开口问话,那人先说话了:“看什么?
要杀要剐随便!
胸中正气长存,不惧刀斧加身!”>
华侯伟这下来了兴趣,呵呵一笑:“兄台,尊姓大名?”>
“亢金岳!
小孩,你是哪家纨绔子弟?
为何要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亢金岳见华侯伟礼数周全,语气也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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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金岳兄!
敢问家中排行?”>
“哼!
亢某正大光明,无不可对人言之事!
排行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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