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未有言语,比干却掷地有声,没有半点犹豫,“义之所在,义不容辞!”
乔坤也感觉得到比干此言发自内心,并非假装,他是真愿意赴死。
乔坤却没有被他这番言语所迷惑,“那大王制虿盆等物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吗?”
物伤其类,以人喂毒蛇者,是毒蛇!
以人喂禽兽,是禽兽!
帝辛很耐心地听他说,到这一句,却反驳道:“你又怎么能理解寡人的苦心?
寡人置炮烙、虿盆,自有用意。
为了天下,牺牲些许百姓,那又何妨?
吾为天下计,又岂惜小民哉!”
言语间竟然有“知我罪我,其惟春秋”的意味。
比干在旁也附和道:“大王说的是,不过是些许百姓罢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们本就该为国赴死。”也没有半点犹豫。
自愿牺牲与被迫牺牲能一样吗?
乔坤不禁苦涩,原来什么都有其极限,利用音乐的问心之音也没能将人看清。
《碧霄吟》一曲晴空万里,比干看似心胸广阔,其实狭隘无比。
他认为自己愿意牺牲为大商死,其他的百姓也应该为大商死,而且还应该心甘情愿。
这不但不是公心,反是天下最大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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