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侯气得脸涨得跟猪肝一样,提起戟就要冲向熊渠。
忽然一员小将从身后闪出:“杀鸡焉用牛刀?
随侯请稍待片刻,待小将打个头阵。”
此人正是姬多友。
楚营那边,熊康也主动请战:“父王,待孩儿取下这小子的人头来祭旗!”
一通鼓响,所有人睁开眼睛看着这两位年轻小将间的对决,这是正式厮杀前的开胃菜。
熊康使戟,姬多友佩剑,二人你来我往战了二十多个回合。
渐渐地,熊康落于下风,熊红要催马上前相助,被熊渠制止:“莫要以少胜多,教人看轻我芈姓男儿!”
“是!”
这边姬多友故意卖个破绽,熊康以为机会到了,挺戟来刺。
姬多友一让,熊康收不住势,跌落于马下。
姬多友挥剑要砍,忽然一支铜箭如闪电般射来,正打在他的剑身上,势大力沉,他的手腕一沉,剑差点脱手。
熊渠弃车乘马,一拱手道:“将军果然少年英雄,犬子不是对手。
不知小将军尊姓大名?”
“在下姬多友,卫国人。”
“小将军武艺高强,孤心向往之。
可否与孤比试一番?”
“你要比什么?”
熊渠微笑道:“比箭,小将军有没有胆?”
申侯急了:“子良,千万不能答应。
熊渠箭术无双,你不是对手的。”
“哈哈哈------”熊渠放声大笑:“申侯莫急,我只是惜才而已,这孩子少年英雄,我定要将其生擒,断不会害他性命的。”
姬多友被激怒了,大吼一声:“取我‘金仆姑’来。”
箭取到,熊渠显然被这把大黄弓吸引住了,“咦”了一声:“此弓何名?
有何出处?”
“此乃我的‘金仆姑’,不知有何出处。
不知前辈想如何比箭?”
“简单。
我让你一箭,你先射,我不动。
如何?”
“不行。
你一箭被射死了,还怎么分高下?
不如咱俩同时向对方射出一箭,生死由命,如何?”
“小子狂妄,那就如你所愿。”熊渠冷笑一声,取下背上的硬弓,开始准备瞄准。
姬多友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金仆姑”摘下,深吸一口气,将弓拉得满满的,箭括搭在弦上,微眯右眼,箭锋指向了熊渠的咽喉。
熊渠眼见姬多友的箭已发出,马上低下头去,也没看清他有瞄准的准备动作,只见一支箭从他手中飞出,疾如流星,迅若风雷,带着尖锐的啸声破空而来。
姬多友还没看清这箭的走势,只听“当”的一声响,自己胸膛上遭遇重击,两支箭齐齐落于马下。
原来熊渠的这支箭在空中正顶上姬多友方才发出的箭,因其力大势急,竟将姬多友的去箭顶了回来,箭尾正顶在自己的胸脯上。
若不是穿着铠甲,这一下便是射不穿,也定会吐血。
姬多友一时立不住脚,在马上摇摆了好几下才稳住没有跌落下来。
姬多友一刹那间只觉万念俱灰,在两军近十万将士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丑,一时羞愧难当。
可输便输了,气势不能输,他向熊渠一拱手道:“此次比箭,在下输了,无话可说。
前辈便是要我性命亦予取予求,但若要我投降,决无可能。”
熊渠只觉得这个少年十分有趣,大笑道:“年轻人,需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你也是难得人才,我在你这个年纪之时,箭术可远远不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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