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这么一骂,沈约秋却反而咧嘴笑了出来。
雪白的牙齿上沾染了血迹,让这一笑看起来十分骇人。
贾勉心底发凉,只觉她这副阴恻恻的样子,简直就如恶鬼一般。
裳梵公主匆忙下了轿辇,上前将沈约秋扶了起来。
见她一身狼狈,满脸是血,心里又是着急又是害怕。
“约秋,你流了好多血。
快坐下,我给你擦擦。
你们几个还站着做什么,快去请太医呀!”
沈约秋余怒未消:“公主不必担心,皮外伤罢了。
承蒙谢公子关照,我还没好好谢他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分明是你对本公子不敬!
你就是一条疯狗,竟敢咬人!”
裳梵气恼道:“表哥!
我早就听说你在翰林院的所作所为。
约秋只是一介女子,你怎能对她下如此狠手。”
“是她屡次出言不逊,还咬我!”
“若是无缘无故,谁会咬你”贾王后沉声道。
“儿啊,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皇子额头溢出了冷汗:“回母后……的确是沈约秋先行滋事。
还有,还有云家的二公子也是。”
贾勉此时却不敢说话了。
“你们都是朝中的名门之后。
却这么大白天的,就在这儿闹得鸡犬不宁。
殊不知来日.
你们若做了家主,这大瀚朝要被你们搅成什么样子!
若真是谁犯了过错,也当是大学士来惩处。
再不然,也当是本宫乃至于君上来处置,轮不到你们一个个的耀武扬威,不知天高地厚!”
众学子鸦雀无声,被这一番疾言斥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倒是那医家出身的学子看了看已经晕厥过去的云石,焦急道——
“王后娘娘恕罪,云公子伤势颇重,急需救治。
您可否让卑臣先替他止血处理一下……”
敛着轿帘的手漠不关心地轻轻摆了摆。
但那学子却连连道谢,赶紧起身去给云石处理起伤势来。
“大皇子无能,在这翰林院中丢人现眼。
今日若非遇上了祁家公子,恐怕你们就要酿成大错。
贾勉,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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