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玥不置可否，又问道：「曹师叔没有赐予你什么厉害的符宝或宝甲之类的吗？」

「宝甲已经有一件了，当初入门的时候便给了，其他的也有一些，符宝倒是没有，不过，我觉得这点师父倒不是不在乎，毕竟我刚一进门就让我担任大师兄，其他同门已经不太满意了，如果师父给的太多，反而不好。」王睿解释道。

李熙玥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怪异，既然曹师叔这么在乎这个亲传弟子，却又没有赐予什么保命手段，或许是每个师父都有自己培育弟子的方法吧。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王睿主动提出了告辞。

就在他架起法器，准备离去的时候，李熙玥忽然问了一句：「王睿，你……你和她……快乐吗？」

「我……」王睿回头看着李熙玥，夜色中的李熙玥显得有种动人心魄的凄美感，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神，让他有种不顾一切想要跳下去抱住她的冲动。

努力抑制住这种情绪，王睿吐出一口浊气，说道：「谢谢李师姐，我和她……很好。」

说完掉头离去，他不敢再留下去，闲聊的是时候还不觉得，刚才的那种感觉让他明白了，自己对李熙玥还是有感情的，甚至还很强烈，但是他又怀疑自己对李熙玥的感情究竟是爱还是欲，或者两者交集在一起，让他无法自拔。

看着王睿掉头而去的决绝身影，李熙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酸楚，如同当初两人从谷底结界逃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和道侣相聚的那一刻。

「我的道心终究还是沾染上了你……也不知日后会不会成为我的心魔……」李熙玥架起剑光离去，眼神说不出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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