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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又被郁景惯着,现在连多走几步路她都快要嫌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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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觉醒异能,以她这种变化,早就死百八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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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景将人牢牢抱着,手指微叩,摩挲着泛红的皓腕,凝视着她的眼睛,尔后淡声道:“烟儿,以后这些东西不许再用了。”>
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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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好些匕首已然成了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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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这次她要如何“据理力争”,他也不会再由着她这般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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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烟鼓起了脸,埋在他的颈侧,有些不情不愿,又望着男人这张美如冠玉的俊容,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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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当郁景的目光牢牢地锁定着她,让她只觉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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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间,虞烟心中涌出了天大的委屈,瘪着嘴,猫儿似地控诉道:“你好凶!
我不要理你了!”>
说罢,虞烟就要起来,而如何的挣扎,都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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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虞烟只能可怜地伏在郁景肩头,断了线的珍珠渐渐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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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男人冷隽的寒眸少见地一怔,他何时凶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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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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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捧在手心,怕摔又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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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不想让她离开自己半步,还恨不得时刻抱着,除了自己怀里哪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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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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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郁景还是心疼的不得了,将别扭的娇气包搂在怀里,又哄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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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凶你,乖乖,都是我的错,嗯?”郁景低头,轻柔地拭去凝露的泪珠,低沉的嗓音愈发温柔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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