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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去参加一场红酒品酒会好不好?”尤侗利的一句话,珊珊一闪而过的思绪被他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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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哪里都可以!”珊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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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依依一路走一路想:与珊珊交往的那个人是谁,肯定不是他之前的小跟班,小跟班她是认识的。
其实叫人家小跟班是不合适的,他人长得高大帅气,可能他对珊珊死心塌地的缘故所以给他起了这么一个绰号。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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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董依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寝室门口。
“董依依,你的信——!”守门的阿姨一看到她,就大声呼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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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谁寄来的?”董依依拿着守门阿姨给她的信,硬邦邦的,不像普通信件。
“到底是什么?”董依依狐疑起来。
她小心的沿边撕开,是一封请帖,是她一个小时候的玩伴叫陈雨鸽寄来的,请她去参加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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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写毕业论文的时间紧了,但毕竟是小时候的玩伴,她也可以借此机会去看望一下姑婆。
董依依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母亲生病,父亲忙于生意,所以那段时间她和弟弟妹妹们是在姑婆家生活。
尤其是到了暑假,她们必定是要去那度假的。
因为夏天可以在河里捉鱼和螃蟹,这是在城市无法体验到的最快乐的事情了。
“不知道她老人家怎么样了!”董依依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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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陈雨鸽的婚礼还有三四天的样子董依依就提前到达了。
她拖着行李,走到了离陈雨鸽家有几米远的地方,一只黄狗突然从她背后冒出来,朝她“汪了两声”,吓了她一跳!”>
“狗,你也不认人啊!
给我一边去!”陈雨鸽呵斥道。
黄狗本以为自己尽了职责,主人会夸它,一声训斥,它夹起尾巴滴滴嘟嘟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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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鸽接过她手中的行李,冲着她笑。
虽然她们几年没见,可小时候的情谊还在,没有生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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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依依走到院子里,看到陈雨鸽的父亲正双手握紧刨斧一前一后地推着木板,身体随着刨斧前后移动。
木板被锋利的刀刃削过,发出“嗤、嗤”的声音,瞬间在木板上卷起一片一片的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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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鸽的父亲是个木匠,一辈子就和他的木工打交道,也从未离开过这个村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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