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娄小娥能适应自己将来的角色,杜守义现在要开始培养她了。
在剧中,刚到香港那会儿她什么都不懂,可作为杜守义的‘工具人’,这怎么可以?
不过,在培养之前得先‘盘’一下。
今晚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娄小娥不请自来就正好是个机会。
喝过一泡茶后,杜守义给两个姑娘讲了个笑话:有个有钱人,在新中路那儿匿了套房子,转移了很多财产在那儿,还让个解放前的老佣人在看着。
这就像鸵鸟把脑袋藏在沙里,就自以为没有危险了一样可笑。
杜守义说得漫不经心,可在娄小娥的脑中却炸响了一道霹雳,刚刚被茶水打开的全身汗孔,又瞬间紧闭了起来。
“天啊!
他是怎么知道的?
!”
接下来的茶已经品不出什么味道了,娄小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北屋,怎么回得娘家。
娄小娥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全落在龚小北眼里。
等娄小娥走后,她轻声问道:“你说的是小娥她们家?”
“是她爹,娄董。”
杜守义没有隐瞒,但也没多说。
龚小北已经养成不去刨根问底的习惯了。
连便桶这种反人类的黑科技她都没问什么,何况一个不相干的娄董?
娄董听完女儿的叙述后,吓得脸色有些发白,他有一种一丝不挂被人彻底看穿的感觉。
新中路的小楼是解放前就买了的,原来是娄家给女儿准备的嫁妆。
五二年房产普查时娄董把这栋小楼上交国家,但把里面的主卧留给了自己家的老保姆,宋妈。
这主卧里有个蹊跷。
它有扇暗门,背后连着个小小的暗室。
当年这么设计是为了防强盗的。
一旦小楼里突然进了强盗,主人能藏到暗室里躲避段时间。
如今,这里却成了娄家一个‘藏金密地’。
这件事除了娄家核心的三个人和宋妈以外,连许大茂都不知道。
杜守义又是怎么知道的?
娄董一整晚没睡,他一直都在问自己两个问题:杜守义想干什么?
杜守义想要什么?
有钱、藏钱都不违法,但这只是表面说说,具体如何大家都懂。
如果真这么光明正大,为什么还要藏?
娄董原先还计划把一部分黄金古董分散藏到几个亲戚家,可事情还没开始做就被杜守义‘叫停’了。
杜守义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鸵鸟把脑袋藏在沙里,就自以为没有危险’。
这不明摆着说娄家就是那只不知危险将至的鸵鸟吗?
可杜守义这样做是为什么呢?
纯粹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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