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你每天好吃好喝的养着,咱槐花快养成一头小牛犊子了,你瞧瞧这小胳膊小腿结实的?”
“胖丫头好,柴禾妞不好看,对不对,槐花。”杜守义说着逗起了槐花,把小丫头逗得咯咯直笑。
调解完‘冰激凌’纠纷,杜守义又去看了看闫解娣。
闫解娣训练过猛,右肩有些轻微拉伤了。
“明天别这么练了,停一天。”杜守义一边推拿一边道。
“可是.
.
.”
“别可是了,待会要和你妈说说,让她监督着你。
再说,不能动胳膊可以练下肢力量啊?
乒乓又不是坐着打的。”
“哎。”闫解娣乖巧的答应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就是觉得只有杜守义能治好自己。
现在证明, 她当时的咬牙坚持完全正确。
每次去医院复查, 医生的评价都是:‘奇迹’, ‘不可思议’。
这一个个词儿说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次受伤也让她有了次机会,可以安静下来,认认真真看看世界和周围的人:
除了眼前的守义哥以外;小北姐一直全力支持她,给她找来球鞋和球台;刘指导没有放弃她,几次三番上门对她一对一的指导,制定训练计划;连以前她觉得离得很远的小娥姐,也送了她首好听的歌,给她加油打气。
她以前完全没料到,自己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关心着她,心里想着她。
这个世界似乎对她格外偏爱.
.
.
.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经过这一劫后的闫解娣慢慢有了股‘舍我其谁’的霸气,而这正是运动员最需要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信念’.
.
.
.
.
.
时间跳过一天,到了礼拜六的上午。
“叮,宿主今日签到奖励为‘鹰金钱’豆豉鲮鱼罐头x100。”
提起罐头,广东以外的绝大部分人,第一反应可能是‘午餐肉’或者‘红焖牛肉’。
但种花的第一个国产罐头是1893年开始生产的‘豆豉鲮鱼’。
午餐肉直到1958年才开始国产,晚了整整六十五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