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就考完了。
礼拜天她指定和同学出去玩呢。”
“我再考虑考虑。
每个礼拜天我都要去姨妈家吃饭,也许下午有时间。”
“好咧。
别为难,咱们有的是时间。”
听到了‘咱们’,龚小北的心忽然怦怦乱跳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又走了一会儿,她说道:“我今天去问了一下,我们是同一天进厂的呢。”
杜守义笑了,“真的?
这事儿值得庆祝一下。
烟花来不及准备了。
说吧,你想吃什么?”
龚小北认真地想了想,道:“烤鸭。
你有吗?”
杜守义的脸色顿时垮了,他期期艾艾道:“其实吧,我重新考虑了一下,我觉得这件事固然值得庆贺,但咱们也不要太注重形式,吃什么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了。
再说了,你看咱们同一天进的厂。
人海茫茫,这是多大的缘分?
何苦再为难彼此呢?
你说对吧?”
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太有趣了。
龚小北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她稍稍平静了些,杜守义从包里拿出两只饭盒递给了她,半开玩笑道:“说庆祝,就庆祝。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龚小北愣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看着杜守义问道:“是烤鸭?”
“便宜坊的。
荷叶饼,大葱什么的在那个小号饭盒里。
哦,还搁了头糖蒜,压压油腻。
我说,别这么看着我成吗?
快回去吧,趁热。”
杜守义说着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颇有些事了拂衣去的味道。
关于系统美食,他不打算对龚小北胡乱解释。
人家有大院背景,翻译啊,内部关系啊,这些说辞都糊弄不住。
但他心里有了个想法,得等到合适时机。
回到家时,杜守桂正等着他呢,见他进屋后递上了几张收据道:“哥,下午居委来收房钱、水电费了,雨水给垫了。
一共七块二,家里煤也没了,我买了四百斤,四块七毛五,劈柴,一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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