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带着孩子们去动物园春游的,但就是因为病人太多脱不开身,原定计划只能取消。
每天下班后也是。
大门口木板上总会挂着几块红牌子,那多半是胡同里街坊替亲友求诊,诊所门口也会有几个慕名而来的病人候在那里。
去年诊所刚开业时那种脚不沾地的忙碌状态去而复返了。
不过和去年不同的是,这次的‘看病高峰’让院里的街坊们也参与了进来。
诊所的东门朝向胡同,西门设在中院。
所以中院几位街坊看到有人问诊总会主动来问清楚,把杜守义回家时间跟人家讲清楚,别让人等着急了。
要是实在不想走的,她们就安排人在诊所里坐着等,或者到胡同里晒晒太阳,热水热茶的招待着.
.
.
杜守义由孤军奋战,慢慢变成了身后站着一拨后援团,这种变化让他心里觉得很温暖。
?
?
?
.
biuai.
co
不过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外头的名号,恐怕他的心会凉半截的,现在他被称作‘南锣那个麻杆医生’.
.
.
纸包不住火,午休时,他还是从娄小娥嘴里知道了自己的‘称号’。
“你哪儿听来的?”
娄小娥哈哈笑道:“是翟嫂买菜时听说了告诉我的,她觉得那就是在说你,跑不了。
哈哈哈,南锣麻秆?”
杜守义无语了。
穿越到现在还没人这么称呼他,可没想到费心巴力地学,到头来倒反而被人取外号了。
这算是好心没好报吗?
熊明在一旁安慰道:“这事你要往积极方面看,至少你的名声已经传到我们这儿了呀?”
“切,我要那玩意儿干嘛?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自己想通了。
何雨柱还被人叫傻柱呢.
.
.
算了算了,不计较了。
就在杜守义纠结自己外号的时候,工人文化宫发生了件匪夷所思的事,杜守义的那幅伟人诗词行书作品‘失踪’了。
今天中午休息,当工作人员例行巡视时,意外的发现某个展位上空出了老大一块,再仔细看时发现少了一幅作品,什么时候丢得都不知道。
是不是作者自行取回去了?
尽管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文化馆还是给工会来了个电话,问了一下。
杜守义是下午回厂才得到的消息。
“不是我。”杜守义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票,道:“那书画展我还没去过呢,就等着这礼拜小北回来了带她一块去。”
“人家问了,你有没有同样的作品?
因为这幅字下个月要登在《画报》上,现场缺了不好看。”
杜守义回答得很爽快,“那我下午再写一幅,写完了马上送去装表,加个急隔两天就能取。”
章主席笑了,道:“那最好,我就这样答复人家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