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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杜守义如约而至,他挤过围观的乡亲们来到了尤家院子里,脸上依然还是笑眯眯的。
“怎么着?
昨晚睡得舒坦吗?
小安她外婆?”
尤家早琢磨过味了,站在那儿吓得不敢说话。
杜守义走了一圈欣赏了下自己的杰作,他忽然笑道:“你们家闹鬼啊?
呵呵,有点意思。”
这时一个干部摸样的人站出来说道:“这位同志,我不管你和尤家有什么恩怨,可也不能半夜拆人家房啊?”
“我拆的?
你觉得我有这能耐?”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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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顿时哑口无言了。
半夜把人家房顶拆了,可屋里睡觉的一个没惊动,地上也一颗石子都没留。
谁能有这份能耐?
杜守义不想和他多罗嗦,他拿出八十块钱,举着示意了一下道:“各位乡亲父老都在,正好做个见证。
今天我这钱给了尤家之后,就和他们家再无瓜葛了。
尤家以后再有什么房子着火,人被雷劈了的可和我没关系。
小安她外婆,过来拿钱吧?”
尤老太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着头哭道:“不要了,不要了。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杜守义向旁边一闪让过她一跪。
他这一闪在村民眼里可了不得了。
整个人连膝盖都没动,一眨眼间就出现在一米多开外了。
真的是一眨眼,连眼珠子都跟不上他的动作。
“您一个做长辈的,这么做是想折我寿啊?
您这心太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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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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