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守义看着院子中的李根新,眼睛眯缝了起来。
这不就是他一直想给建国找的陪练吗?
只可惜暑假都快结束了他才出现,要是能早来一个月该多好?
乌老爷子人老成精,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
你想用他?”
杜守义想了想,叹了口气道:“您也知道,我一直在给建国找个专门的陪练。
可惜现在晚了点,还有个十来天暑假就结束了。”
“那就让他干上十天呗?
多少也有个进项。”
杜守义想了想,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而且乌家能让他住到自己家,说明这人人品还是有基本保证的。
“那就麻烦您给引见一下。
要是他愿意,我再和他谈条件。”
李根新没京都户口,连临时工都做不了,这时候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乌老爷子一提这事,他连条件都没问,立马答应了。
老爷子见他点头,借口有事回屋了。
接下来两个人要谈工钱,他在场不太方便。
用个十天的短工,这价钱不太好谈。
杜守义没打算把李根新收下来做事。
一是他不需要武力,二是这李根新是外地户口,要收他就要给人家解决户口,杜守义哪有这份能耐?
但是看着眼前这位粗壮的年轻汉子,他不知怎么想起了虎落平阳的豹子头林冲。
第一届全运会不分重量级别,前三就是实打实的全国第三。
按五六年实施的五级运动员等级制度,那就是国家级健将了。
国际健将,国家健将,一、二、三级运动员。
一级级分得很清楚。
全国那么多练摔跤的,前八才能成为国家健将。
如今却被晃点得衣食无着,流落他乡。
想了一想,他咬咬牙,打算好人做到底了。
“听说你现在打地铺?”
李根新有点囧,点了点头。
“这怪潮的,长此以往身体抗不住啊?
这样吧,我这儿有间空屋,先借你过度过度。
你陪我小舅子每练一天,我给你五块钱外加两斤粮票,怎么样?”
李根新忽然看向他,眼珠子瞪得溜圆。
杜守义太聪明了,一下子猜到他在想什么,笑道:“放心,那是个十四岁的孩子,挺懂事的。
你肯定没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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