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小当的班主任见个面,解释一下情况。
欠学校的一次演讲也正好去敲定一下时间。
杜守义先找到了班主任岳老师。
他把小当的学习内容、进度和以后的学习规划好好解释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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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就是这么个情况。
做医生不简单,要手把病人的生死关。
所以我想适当延长一下小当的在校时间,让她能多学一点东西,心智也能更成熟一些。
这不单是为病人负责,也是为她自己负责。”
岳老师被忽悠到了,她颇有些感动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您真是一位负责任的好老师,我要向您好好学习。”
“哪里哪里,是我要好好谢谢您。
您对工作认真负责,能设身处地为学生考虑,这些都是我要学习的。”
岳老师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闫老师昨天已经和我说过了,说小当同学的情况比较特殊。
今天看来,确实是我没能好好了解情况。
听说您还参与了国家重点科技项目的研究工作?”
“这是集体智慧,我在其中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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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岳老师谈完,杜守义又找校长谈了一刻多钟。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现在的校长是他前身上学那会儿的教导主任,现在的教导主任是他班主任,这份记忆都还保存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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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里出来他后背都湿了,那都是紧张出的汗。
尽管这两位都是前身的老师,不是他的,但‘老师之威’在他潜意识里已经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面对她们时杜守义觉得浑身发紧,比面对部级高官都累。
他站在路边想了老半天。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邪门!”
不过这份‘邪门’让他挺高兴的,包括前两天去天津也是。
疯玩疯闹,看到老师感到紧张等等,这些都是少年人的天性,是挺真实甚至挺美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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