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姐太可怜了,不是要一辈子给贾家做牛做马?”
“秦姐的苦才刚开始呢,也许她自己都未必能明白。
孩子们渐渐大了,花钱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这以后啊,上头有婆婆压着。
中间,她这个漂亮寡妇身份难免有人会想着占便宜。
下头有孩子们这几张嘴等着。
上中下三重压力她得一个人扛。
是不是最好有个人分担一下?
这就又回到‘欺之以方’上来了,不还有何雨柱吗?
一个光棍,能时不时弄些吃的用的,心眼还特别好,这不就是根现成的救命稻草?
所以何雨柱的‘方’和秦姐的‘苦’就在这里汇合到一起了。
门对门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内外因又具备,何雨柱想不悲催都不行。
有些事我能想到,但关系到女人的名声,不能随便说。
再说我是外人,不可能一直盯着,而何家又少个能明白事理的女主人。
何雨水年纪太小,而且以后还要上学嫁人,她可做不了何雨柱的主。
所以要破了这个局,就要尽早给何雨柱成个家,让何家多个能主事儿的女人。
少了瓜田李下的闲话不说,也免得秦姐将来生出不该有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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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小北没想到会这么复杂,震惊的同时她心里感到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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