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鸡栏,果然只剩一只鸡了。
谨慎期间他还是问了一下。
“老太太,咱家的鸡是不是送人了?”
“没有啊?
唉?
!
怎么少了一只?”
贾张氏也过来了,看鸡少了还在院子里四处打量,看看躲哪儿了。
杜守义呵呵乐了。
孩子们是下午三点半放的学,这鸡应该在那之前就离家出走了。
现在都快五点半了,后院那么多人愣是没人发现。
这鸡可真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
打许大国拿来后,就一直在墙角圈着。
平时除了早晚喂一次,其余时间根本没人关心。
他对贾张氏道:“您别找了,是我送人了。
另一只也给我吧,待会我还要送一个。”
贾张氏不由埋怨他道:“你早说呢?
害我吓了一跳。”
听完这话杜守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连什么时候走丢的都不知道,吓什么吓?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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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目睹了事情发生,她已经猜出了大概。
回屋后她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偷鸡可不是好事。”
杜守义叹了口气,
“他没法进后院,是鸡自个跑到胡同里,他捡的。
偷和捡不一样。
再说,饿极了的人偷两个窝头不能算犯罪,和命比起来窝头又算得了什么?”
贫寒者偷取果腹食物不以刑罚追究。
在后世,种花的司法实践中,类似情况基本会被免于刑事处罚并提供相应救济。
但在这个年代,这种思想就有点‘危险’了。
所以杜守义浅谈辄止,不敢掰开了揉碎了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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