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说,这种火腿有十来年没见着了。
痛快地玩了一天,下午两三点,大部队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门,杜守义发觉自己家门口坐了个人。
看了好一会儿杜守义认出来了,那是自己二舅。
不是中院的杨二舅,是他母亲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正牌的亲二舅。
杜守义最后一次见这位二舅是在七八岁光景。
前身母亲出殡,大舅二舅倒是露过面,此后两家断了来往。
父亲工伤死后,兄妹俩的抚恤金迟迟下不来,就是因为他们有‘舅舅’这门亲戚在,却又不肯领养。
一大爷倒是找过他们,但给气回来了。
第二天聋奶奶就带着烈属证上厂里找了厂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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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门亲戚跟陌生人没两样,甚至还不如。
要说仇,那倒没有。
人家也没趁火打劫,贪了你的抚恤金,吞了你家房。
有的只是发自心底的那股‘冷’。
任谁知道有人对你‘死活不管,生死不问’时,都会感到心冷。
杜守义倒是猜想过,报纸广播对他的‘重磅’报道可能会让这门亲戚想起他来。
上礼拜守桂回家,他还开玩笑一样的提过。
没想到自己这张乌鸦嘴,真把人给招来了。
既然来了,也不能让人一直在门口坐着。
杜守义把二舅让进了堂屋,还给泡了一杯茶。
两人聊了有二十来分钟。
基本就是对方问什么,杜守义捡着能说的说一下。
他也不问‘姥姥身体如何了?
大舅怎么样了?
二舅家几个孩子了?
’
对方爱说就说,不说拉倒。
这些和他都没关系。
之所以让二舅进屋喝这杯茶,还是看在母亲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份上。
前身的外公续弦时,母亲已经六七岁了。
大舅二舅这两位都是她从小带大的。
没有这杯茶,母亲在九泉之下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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