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严重点,这件事邓科长有被架空之嫌。
但又何必呢?
有没有被架空,到时候邓科长一样靠边站。
何苦现在就把他顶到杠头上,逼着他去撕破脸、竖敌人?
算了,学学聋奶奶吧。
人有时候就要学着装聋作哑,别那么人间清醒。
这样对己对人都是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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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转眼到了十一月十四。
民兵们拉练回来的那天。
上午十点。
“叮,宿主今日签到奖励为,‘阿拉丁’取暖炉10。”
杜守义就知道这两天会签到暖炉。
去年签到十台暖炉,五百桶煤油。
前两天签到了一千桶煤油,那自然还有十台暖炉等着。
宋妈、二舅、京茹那就三台,大勇也可以让他拿回去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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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算着,白三忽然拿着份报纸来到医务室。
“守义,这小姑娘是闫解娣吧?”
杜守义接过报纸,那捧着奖杯看着镜头的丫头不是闫解娣还有谁?
小姑娘竟然拿了个全国冠军?
尽管只是青少年组的,但刘指导说过,这是全运会选拔赛。
那她能参加明年全运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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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三点,民兵连的卡车驶进厂门。
杜守义已经早早候在停车场。
“杜师傅。”
“杜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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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兵连的单身狗们态度好太多了。
杜守义一一打着招呼,直到龚小北跳下了卡车。
杜守义提着她和四喜的行李走到一边。
“晒得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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