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娣现在是有编制的‘体工队员’了。
每个月工资、奖金、津贴加在一起不老少。
不过闫家闺女就是闫家闺女,别看小姑娘有点稀里糊涂的,但一沾钱比谁都精。
她一个月拿多少,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
算计归算计,解娣倒不是个小气的人。
听三大爷说,她每个月除了给家里拿一份例钱,还偷偷塞给她妈不少,闫解旷也得过他姐好几次零花钱。
每每提起这个三大爷总是唉声叹气,说她是个不会过日子的傻孩子。
但那股浓浓的凡尔赛味让大家都懒得说他了。
今天是三大爷的荣耀时刻,杜守义就不上去抢风头了,他和小北乐呵呵地站在外围看热闹。
忽然,他看到人群外站着个孤零零的身影,那是大妞。
看着看着,杜守义忽然想起了六个字:越热闹,越孤单。
这姑娘让人有些心疼.
.
.
他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不去吃花生?”
“我.
.
.
我.
.
.”
杜守义摸了摸她的头,“告诉你个小秘密,杜叔给小安写过一首歌呢,名字就叫‘我’。
知道小安刚来的时候有个小六指吗?”
“知道,大老太太说过。
说是春节后做了手术。”
“是啊,趁小丫头还小,做了个小手术。
小安啊,是我们院最漂亮的小丫头了。
解娣是院里球打得最好的。
二妞琴拉得很好,是个小音乐家。
小当这丫头开始淘气了,不过她很聪明,脾气有点像我。
槐花是我看着长大的,要说疼,可能我最疼她了。
这院里每一个小丫头都在杜叔心里装着。
大妞,你也在杜叔心里装着呢。
你想学什么吗?
杜叔可以教你。”
“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