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守义保守估计,这两千多块钱的东西放到后世能有一两个亿。
这笔投资的回报率至少是五六万倍,还要什么梅兰芳小型张啊?
钱花完了,人也消停了。
杜守义又过起了家里和厂里两点一线的生活。
时间到了星期六上午。
“叮,宿主今日签到奖励为‘汉斯.
瓦格纳工作室’ he hair 4。”
系统里出现了四把线条简单的实木椅子。
后世的饭店咖啡店,到处可见这种风格,但在六十年代倒是第一次见着。
‘有些眼熟啊?
!
’杜守义看着空间里的椅子,努力回想着汉斯.
瓦格纳是谁?
想了半天他实在记不起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这名字似乎是欧洲的,但这椅子中好像又有中国元素。
他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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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杜守义疑惑的时候,龚小北正在和科长谈话。
‘七万人之日’中,厂里有不少工人干部中了刀。
厂里出面,把这些人都领了回来。
工人也就罢了,但干部不能不做处理。
宣传科长现在就代表组织和龚小北进行谈话,暗示要给她加加担子了。
龚小北昨天就收到了邓科长的提示:这次她可能会调整为副股长,行政级别也有相应提升。
这些已经上会讨论过了,只等主管厅局批下来后就会进行调整。
不过这件事上厂里有高度自主权,基本不会被卡。
在行政二十四级体系中,没有‘股级’这一说,二十一、二十二级依然被称作科员,但它对应的是部队中的正排职,是干部‘隐形’的起点。
龚小北工作满一年后已经提了一级,这次也是赶巧了,破格又提了一级,到了二十二级。
否则真要按部就班,至少还要等两三年。
她昨晚将这个消息告诉杜守义时,他的反应是:
“县处级,乡科级,那副股长就是副村长?”
这话差点把龚小北笑死,但还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对!
“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杜守义很严肃的批评了她。
“是,是。
你说的都对。”龚小北笑得像朵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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