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年过去,自己的夫婿是一个喜欢捣蛋又无所事事的家伙,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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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漪菲越想越气:“好了,反正这也没你什么事了,你想休息就回你自己的屋子,那还有美人相伴,总比面对着我这张冷脸要好!
我们两个啊,根本就说不通,反正再这样下去,不是你休掉我,就是我休掉你……你走吧!”>
她身子一扭,看向了床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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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洲苦笑一声:“喂喂,不至于吧?
咱们夫妻俩因为一个极有可能都在世的家伙吵起来,这也太可笑了吧?”>
“什么?
可笑?
那可是英雄豪杰,你怎么会觉得可笑?”>
柳漪菲一双玉手紧紧抓着,几乎都快将象牙梳子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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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
咱不吵咱不吵……不是还有一封信吗?
看看信里写的什么,我可不觉得那老家伙能憋什么好屁,看完我就走好不好?”>
胡天洲知道柳漪菲身体不舒服,自然脾气也好不到哪去,更别说,冒犯别人心中偶像,她能有好脸色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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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也不是那无理取闹之人,见胡天洲示软,也不再那么生气,小心翼翼将那象牙梳子放到床头,一脸奇怪心情忐忑的拿起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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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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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看完这封信,整个人僵住了,慢慢抬起头,很是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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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洲没作声,上前接过信,简单看了看,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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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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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笔墨新旧,似乎就这一两天写的:>
漪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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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照顾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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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多端,难以预计,爷爷安排你的人生并非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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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梳子爷爷替你收了多年,它代表着你对另一半的追求,不管是谁,但绝不可能是胡天洲那样的无能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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