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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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荷花唉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掏出一块灰色手帕,擦了擦额头上脸上的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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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洲抱着手走来问道:“荷花姐,什么情况?”>
“官府又整幺蛾子了呗。”>
白荷花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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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税不是停了吗?
你咋还要租户预缴房租?”>
“你以为我想?
本来农工票号上次赔的钱我就用来装修三家胭脂铺,又进了些货,招了些人,身上就没剩钱,哪晓得官府又突然跟我们这些出租房舍的人说,为了安全,必须将年久失修的房舍好好修缮,连修缮的规格都做了统一,还要求我们到指定建材店里购买物料,我没钱,就只有让租户们先交房租了。”>
“我靠!”>
胡天洲当时就恼了:“又是扬州监守府那边闹的?”>
“应该不只监守府,这一次我还看见了不少知府衙门的人,显然扬州知府也晓得。”>
“……”>
胡天洲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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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些什么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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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的营生困苦不管,偏偏整日一件又一件的行扰民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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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定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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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定建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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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越听越像是在暗香操作官商勾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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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洲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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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一脸愁容的白荷花,明白对方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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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租户们出钱,白荷花出的钱绝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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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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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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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王朝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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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刘铎这样不错的官员,也能搞出这昏头巴脑的政策,还是说,背后有自己不晓得的隐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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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白荷花勉强挤出一丝笑,忽然神神秘秘问道。
“你知道少年包青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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