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判断出他们身份的格兰丁没在这群人中找到接站人,于是他只能向更里侧的吧台走去。
与外面相比,这里显得很安静。
吧台正中央的位置空着,两边则零星坐着几位酒客。
那位坐在吧台后面,看起来六十多岁,肌肉壮实的老人应该就是这家酒馆的老板。
他抽着雪茄,跷着脚在那看报纸。
格兰丁把行李放在脚下靠里侧的位置,然后坐在老板对面。
听到动静的酒馆老板抬起眼睛觑了一眼:
“外乡人?
欢迎来到恩马特市。”
“呼——”
雪茄烟雾渺渺。
他把报纸折起放在一边,雪茄则架在烟灰缸上。
“恩马特啤酒?
恩马特朗齐?”
“不,我不需要。”格兰丁摘下丝绸软帽放在桌面,“我想请问一下.
.
.
.
.
.”
“呵,老弗瑞的酒馆里可没有香槟、红酒这种娘娘腔的东西!
要么喝酒,要么滚!”
酒馆老板在咆哮间,他那头卷曲的黑色头发也逐渐膨胀,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头黑色的狮子。
“一杯恩马特啤酒,谢谢。”
不愿意做无谓争执的格兰丁开口道。
“不错,年轻人就要学会适应。”
老弗瑞站起来,大步走向一侧的巨大啤酒桶。
在老板去拿啤酒的工夫,格兰丁的眼睛看向吧台后方的墙壁。
那里摆着一排用丝绸包裹起来的酒桶,非常精美。
下方则挂着一把尺寸惊人的双管猎枪。
“呯!”
木制啤酒杯重重顿在格兰丁面前,这酒杯足足比贝克兰德的大了一圈,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小桶了。
“2便士。”
老板瓮声瓮气地说完,就死死盯住了他。
难道我还会赖账不成?
不过价格倒是挺便宜的,在贝克兰德,这些酒起码得4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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