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挺有经验的。”
“呵,上一个劝我戒烟的老伙计走得比我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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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老弗瑞,抽烟又喝酒,现在还健健康康的。”
弗瑞把烟屁股丢进烟灰缸,然后从吧台里走了出来。
两人都没去管沉浸在酒精里的布尔凯索,这家伙也是兼职的酒馆夜场保镖,现在是他的工作时间。
老弗瑞在前头带路,格兰丁发现他走路时有些蹒跚。
“咚。”
当老弗瑞的左脚踏上楼梯时,却发出了木头与木头碰撞的声音。
他的左腿是假肢,也许年轻时也曾经历过一番拼搏,才攒下了这份家底?
格兰丁在心里猜测着。
“老弗瑞,吧台后面那些用丝绸包裹的酒桶里藏的是什么酒?
我还没见你打开过。”
他有些好奇,在两人爬上二楼后,他问道。
“看到酒桶下面那把双管猎枪了吗?
你可别打它们的主意,那些酒是用来招待老朋友的。”老弗瑞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上走,“这是我和那些老伙计们的约定。
唉,也不知道现在他们在哪里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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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楼就一个房间,房门正对着楼梯口。
看着那扇房门,格兰丁却突然灵性一紧,他的呼吸瞬间放缓、收敛。
有危险!
老弗瑞显然不会因为每天一杯的金朗齐而选择灭口,所以危险来自其他地方。
他一把抓住还在往前走的老弗瑞,压低声音道:
“等等,有点不对劲。”
格兰丁的手指轻敲大腿,打开了灵视。
他隔着房门,望向里面。
灵视能穿透无灵性的障碍,看见活物的气场和颜色,就像是热成像一样。
以他现在的能力水平,一扇木门已经无法妨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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