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秦远面带微笑,轻轻摆手。
大踏步走到望楼前,注视远处巍峨京观,轻声慨叹。
“有他们祭奠,我大唐战死的两万余英灵,可以瞑目了……”
“大都护所言极是!”
有将领高声接话。
“而且经此一站,南诏必定国力大损,元气大伤,数年之内,将再无力量犯我边疆!”
“不错,末将猜测,现在寻阁劝恐怕正在自己的王宫里提心吊胆,生怕我们杀上门去。”
“哈哈…还不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竟敢跟吐蕃合流,侵犯我华夏疆土,这次就是让他长长记性,免得总是惦记别人家的东西。”
“依我看,如今我们要是一鼓作气打进南诏的话,南诏诸城必将望风而降!”
几位将领面容兴奋,话语中跃跃欲试,想要趁势将南诏一举攻灭。
不过一向为众将首领,多发言谏策的周达,今日却格外沉默。
他眉头紧皱,面色纠结,看的众将不明所以。
“周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是啊,这一战可足够让你名留青史,怎么现在这副表情?”
几位与他关系较好的将领,压低声音询问。
“唉……”
周达长叹一口气,没有多说些什么。
只是望着秦远背影连连摇头,也不知什么意思。
十几位将领,都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完全猜不出来他想表达什么。
听着后方议论声,秦远缓缓转头,将自己的安排告知众将。
“诸君,如今大唐南境危机已解,我也该动身回返西域了。”
“啊!
什么!”
“大都护,你要回西域!”
“这…这……”
众将双目圆瞪,脸色大惊。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从秦远口中听到这句话。
如今南境局势大好,随时可以挥师南下,建功立业。
灭国之功,试问能有几人不动心。
就算是秦远,开始也有几分想法。
只是在他对南诏多做了些了解后,就放弃了杀进南诏的想法。
南诏虽然国体效彷大唐,但实际上却相差甚多。
他们国中士卒,平时分散各地,或为农夫,或为猎户。
只有在国主征召或者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时,才会集结。
平日里完全是一盘散沙,分散在各个丛林中。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秦远率军杀进南诏,也不可能再引动战役。
不仅如此,南诏国内毒瘴甚多,原始丛林密布,并不适合大军行进。
也正是因为如此,以前大唐的吐蕃的将领,才没有打下看似国力弱小的南诏。
若是没有大军配合,那秦远也许能打败寻阁劝,但他可没有精力去跟南诏的百万民众玩躲猫猫。
所以深思熟虑后,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回返葛逻禄。
毕竟那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大本营。
大唐于今日的他而言,仅仅是过客。
昨日夜里,长空已将白居易和郭昕的书信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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